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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都在找政府引导基金募资

日期: 2022-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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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都在找政府引导基金募资

2022年8月2-4日,由清科创业、投资界联合主办的第十六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暨2022扬州股权投资峰会在扬州召开。现场汇集知名优秀FOFs、政府引导基金、险资、富有家族、VC/PE机构等200+优质LP和万亿级可投资本,分享中国LP市场最新动态,共探新经济下的股权投资之路。


本场《政府引导基金进化论》圆桌对话由清科集团管理合伙人、清科母基金管理合伙人、清科研究中心总经理符星华主持,对话嘉宾为:

南京紫金投资集团副总经理万舜

青岛市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韦孟

安徽省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徐先炉

河南省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河南农开产业基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刘旸

深圳市财政局副局长张一翔

浙江金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郑钧



以下为对话实录,经投资界编辑整理:


符星华:大家都是老朋友了,第一个环节请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和所在的机构的情况。


万舜:我是南京紫金投资集团的副总经理万舜,同时也是南京市创新投资集团总经理。紫金投资集团相当于南京的金控平台,集团出资56%,联合了几家国有企业,一起组建了50亿注册资本的南京市创新投资集团。南京市创新投资集团主要的任务和使命,就是帮助南京市政府,以及相关的区政府来管理市级和区级的母基金,这个区是部分区。母基金管理规模总计230亿,目前组建的子基金有105支,规模已经超过1300亿元


我们在运营母基金的基础上,还组建了市场化的直投队伍。直投业务起来以后,又开展了S基金的业务,在整个南京市创新投资集团主体的业务中,我们实施PSD战略。其中S基金是新开展的业务,做的规模不大,目前已经做了9笔业务,从S基金的业务来看,有几个特点。第一,帮助一些子基金解决问题,不管是LP出不了钱,或者有的LP要退出,我们都解决了他们相关的问题;第二,我们还获得了非常良好的投资回报。既解决问题,又有回报,S基金做得还是蛮有心得的。


韦孟:青岛创新投资公司是刚刚从事业单位青岛市引导基金管理中心改制而来的。青创投目前做了80多个基金,1000多亿的规模,这些基金一共投了700多个项目,目前这些项目里面有40多个已经IPO,在排队的大概还有10家,在辅导准备报材料的还有30多家。除了引导基金之外,目前青创投还有股权直投业务和拨改投业务,去年也拿了管理人牌照,发了第一个基金。


徐先炉:安徽省高新投公司2014年成立,是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准,由安徽省投资集团公司发起成立的。作为承担安徽省产业引领、产业培育、产业整合的投融资平台,我们主要从事的业务是母基金管理运营,现在在管的主要有安徽省的中小企业和专精特新母基金,以及安徽产业投资母基金。


目前,我们共发起参与的子基金有75支,总认缴规模约900亿,实缴到位600亿,投资了1000多个项目,安徽有150家上市公司,有64家是产业基金投的。我们主要关注的领域是安徽省确定的十大战略性新兴产业,主要包括新一代信息技术、新能源汽车、高端装备制作业等这些领域。


刘旸:我来自河南省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说到农开公司,很多人认为我们只是做农业的,实际上我们是一个以农业为特色的综合性投融资平台。公司成立于1992年,从2000年开始做股权投资,2009年开始做基金,2012年成为国家战略新兴产业基金中省级财政出资的受托机构,2015年成为河南省涉企资金基金化改革的主要承接者。


目前,我们参股基金的总规模是1800亿,从领域来说,有农业、制造业和服务业等各个领域,从生命阶段上来说,覆盖种子期、天使期、VC、PE、并购,包括现在也在布局S基金。另外,集团还有担保、保理、保险、融资租赁和供应链金融等业务手段,算是一家综合性的投融资平台。


说到关注的领域,现在主要关注河南资源禀赋以及河南产业发展方向相关的产业。比如农业方面关注的是预制菜、农业科技、畜牧种养,战略新兴产业关注的是新能源、新材料、智能制造、人工智能,目前关注的还有商用航天,还有芯片等领域。


张一翔:今天我代表深圳市财政局参会。刚刚清科发布的中国政府引导基金50强,排名第一的深圳市政府投资引导基金公司,就是由深圳市财政局作为唯一股东出资的公司。财政部门作为LP背后的LP,习惯做幕后的工作。但是,支持深圳的风投、创投行业发展,我们深圳财政是认真的,是一以贯之的。从历史上看,我们国家的风投创投行业发展,深圳在其中起了开创性的作用。昨天我跟清科倪总聊天的时候,得知清科当年也是在深圳起家的。


之所以说深圳支持风投、创投行业发展是认真的,有几个具体表现:深圳财政是拿出真金白银来支持风投和创投的,从2010年开始,拿出1000多亿真金白银作为注册金,成立了深圳市政府引导基金公司;本届市委市政府也是特别重视风投和创投的发展,致力于把深圳打造成国际风投创投 中心,深圳各个部门,以深创投、深圳天使母基金为代表的深圳市国有创投机构,还有民营创投机构,都在为这个目标努力。请大家相信深圳市一定会以开放、包容、共享的态度,欢迎大家去深圳发展风投和创投。


郑钧:浙江金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浙江省级政府基金的管理机构,目前管理浙江省产业基金、浙江省基础设施投资(含PPP)基金、浙江省天使梦想基金等省级政府产业基金,同时还托管省内部分市(县、区)的政府基金,整体管理规模近500亿


产业基金投资主要关注几个方向:第一个方向是符合浙江省重大战略性方向的产业项目,例如集成电路、高端装备、医疗健康和新材料领域里面具有产业竞争力的龙头项目;第二个方向是抢占技术制高点、突破关键核心技术的科技创新及人才项目;第三方向是发展前景好、盈利能力强的产业项目,这也是国有资本保值的需要。浙江的产业基金经历了1.0版到3.0版,从原来单一的母基金管理模式,到了现在直投为主、也兼顾一些基金的组建。欢迎国家级的大基金、各个市场化的机构到浙江来找好项目,这是第一方面。


第二个方面,一些发达的地区如果有产能溢出,好的项目如新能源新材料等领域,也可以找我们,我们跟浙江11个地市衔接非常紧密,地市的基金规模也很大,各个地市的要素配套也很多,也欢迎有一些好的项目落地到浙江来。


今年,政府引导基金怎么样了?


符星华:大家都知道中国政府引导基金是非常具有中国特色的,我们抛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各个地方的政府引导基金,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进化,我们的地方特色和模式都是怎么样的?


万舜:关于政府引导基金进化当中产生的新模式,我想介绍两个。第一个就是刚才讲的PSD;第二个是市区联动,或者是投促联动。


关于PSD,我们组建了100多支子基金,要到南京来投资。以20多人的直投团队,把南京各个门类的项目都挖得底朝天,人才项目库对我们是完全开放的,可以从这些项目里面挑选好的项目推荐给子基金的管理人,提供项目源,帮助他们完成返投。另外,当某个项目需要子基金投太多的资金,但钱不够的时候,我们的直投团队能够帮忙一起投。所以D团队对P团队是有赋能作用的,而不是简单的联动


再就是S团队也去帮助子基金管理人,有的LP要退出,我们帮忙去补。只要你的子基金落到南京,不只是给你出钱,还给你提供项目,帮你一起投项目,LP领域帮你做一些闭环,PSD就是六种赋能,两两赋能。政府引导基金的PSD新模式,我们要把它运用好。


第二个模式是市区联动(投促联动)做得很充分。投一个南京的项目,或者投了一个外地的项目,引到南京,在南京子公司,需要土地、载体,办公用房,还有地方上有人帮忙。都能够和招商部门、发改部门等做深层次的联动,帮助基金引入。你只用促进地方产业发展,来完成返投任务,我们帮你落实政策和其他的配合服务。市区的联动、投资和产业促进的联动,是我们探索的第二个模式。这个模式还在持续探索当中,我们需要不断思考,不断优化。


韦孟:非常赞同万总刚才介绍的经验,政府引导基金本身是一个政策性的基金,所以就引导基金进化来说,我们在政策和出资方面做了些探索。


首先就是降低引导基金反投的比例,从最早的两倍降到了1.5倍,又降到了1.1倍,除了反投比例之外,也把返投认定做了进一步放宽,只要是对青岛产生贡献的,不管是投当地的项目还是外地招商来的项目,或者是投资了青岛走出去的企业,这些都算是投资青岛的范畴,这是在引导基金政策层面做的一些变化。


此外,我们的基金是市区甚至省市区联动。基金来了之后,我们希望给他们提供更多资金。单纯靠市级层面,可能没有那么大的体量,我们把区、市联动起来,还可以再申请省里出资,大家一起来扶持一个基金,争取能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这是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是在基金的软性服务上。最早我们把青岛的项目按照产业梳理出来,新基金设立之后,把这一批项目都推荐给他。后来发现一个问题,给基金一下子推荐几百个项目,跟没给差不多,项目太多了,没法逐一去跑。后来我们就自己先做了一个梳理,搞了一个蓝色之星高成长企业评选活动,邀请投资机构来参与评选,每年梳理10个企业作为第二年重点推荐项目,这些企业大概百分之六七十拿到了投资,最多的一家拿了近10个亿,这是我们在做的一部分探索。


符星华:安徽模式很特殊,请徐总详细介绍一下。


徐先炉:相同的方面我就不说了,我觉得政府引导基金经过这么多年的探索,如果要讲中国特色,我想用三句话来概括。第一个是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的产物,政府想发展经济,市场有需求,这样一结合,政府引导基金自然而然就出来了;第二是贯彻落实国家发展战略和产业政策的有效抓手,结合安徽的做法,这个也能够体现出来,后面我再具体介绍;第三是推动资本市场创新发展的重要的力量。疫情以后,国家提出了六稳六保政策,每个地方政府经济发展都有不同的困难,那个时候稳投资的重要力量就是靠政府引导基金来扛大旗。


怎么把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结合起来,对于母基金管理机构来说有很深的体会。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陆陆续续知道我们投过的蔚来项目、长鑫项目,不停的有人问,这么大的风险,你们怎么完成决策的?实际上我们作为省级股权基金,作为省里的产业培育、产业引领、产业整合的投融资平台,其实很好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安徽在“十四五”期间提出了打造四个万亿级的产业集群,其中就有一个是汽车及零配件产业。于是省委省政府定了这样一个战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作为政府平台去找合适的标的,围绕龙头企业再做延展,在产业链上延展,在供应链上拓展


那个时候蔚来汽车正好闯入了我们的视线,就是一个很好的标的。所以我们在当时做投资决策压力并不大,可以预料到未来的结果是什么。我们认为那个时候是最低点,但没有预料到它来得太快了,股价从2.87美元一下子上升到65美元,非常快。而我们其实是在落实安徽省委省政府的决策部署,这是我们的底气。


另外,当我们投长鑫,投一个集成电路项目的时候,一单投了50亿,规模也很大。当时投的时候外部市场的机构都在观望,不敢投,我们进入了以后,国资在里面也发挥了作用。再到最近一轮融资的时候,市场化机构蜂拥而来,募260亿,结果超募了100多亿。


总结下来,安徽的模式可以用一句话概括——“要什么,还要什么”,要服务政府战略,还要满足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需求。政府引导基金在这几年的探索,经过三次的迭代升级和进化的过程,又探索出了一个战略直投的方式,从里面切出一块来做一些市场机构不太敢介入,但我们在产业方面需要加持的方向,通过战略直投引导国资来站台,到合适的时机让给市场化的机构。这种方式是从中国特色三句话的基础而来,也变成了安徽的发展模式。


刘旸:政府投资基金从2015年蓬勃发展到现在,感觉除了数量明显增加之外,还到了一个整体优化,甚至提质的阶段。从进化来说,我觉得有几点:


第一个就是政府投资基金现在基本上成为基金行业的主导者。从河南的情况来看,政府投资基金的数量和规模,应该占到省内基金业的8成左右,实现了对基金业全生命周期、全领域的覆盖和支持。


第二,从投资方式来说,非常明显的是从过去单一母基金或单一直投,发展成了母基金+直投。从清科会议的主题也可以看到,前年的主题是政府投资基金,去年是母基金,今年开始讲进化,进化过程中很多人提PSD,虽然很多地方还没有PSD,但是母基金+直投的模式,在很多地方已经形成了。


第三,从市场化程度来说,应该说现在政府投资基金更加开放,更加市场化了。从河南的情况来看,2015年、2016年那个时候做的基金,很多基金反投比例要求是100%,好一点的是60%至80%。但是我们河南省去年做了两个基金,一个是1500亿元的新兴产业投资引导基金,一个是150亿元的创业投资引导基金,这两个基金反投比例是60%,对于好的机构还可以放宽到1.5倍,就是省财政出资的1.5倍,同时对返投河南认定的标准大幅度放宽了,不仅包括投资注册地或生产基地在省内的企业,“走出去”的河南企业,拟在豫设立区域总部、研发基地或拟将生产基地迁移至河南作为投资条件的省外企业,甚至我省龙头企业产业链相关的省外企业也算反投河南,市场化的开放程度在逐步的提高。


第四,我认为基金和产业的相关属性更加密切了。过去做的很多基金是综合性的基金,现在很多基金都是针对具体产业,比如河南针对农业和食品大省设立的绿色食品基金、依托平煤化工产业设立的尼龙新材料基金、支持濮阳生物基材料产业设立的基金等,就是直接针对一个具体产业进行支持。


第五个趋势,市县一级的政府投资基金发展比较迅速。万总刚才介绍的很多基金是市区在结合,我们现在做的很多基金也是省、市、县(区)的结合。


张一翔:深圳市政府引导基金最早可以追溯到2010年,那个时候市财政就拿了30亿元,成立创投办,参股了21支子基金。2015年正式成立了深圳市引导基金投资有限公司。


在座都是LP,LP最关心的政府引导基金的模式。昨天也有嘉宾提到了,那就是既要、又要、还要,这是典型的中国特色。欧美的母基金不会有这么多的目标,既要产业培育,又要资金的保值增值,还要各种出资手续,以及程序合规。为什么会这样?作为一个政府部门的人,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观点。


中国特色在我理解有两个深层次的根源:一个根源是政府引导基金还是一个新兴事物。政府引导基金从2015年开始在国内兴起,2015年国家部委才有了第一个政府引导基金的管理办法,就是财政部出的《政府投资基金暂行管理办法》。因为它是一个新生事物,所以它在各方面的制度配套,还在逐步的完善过程当中。所以政府引导基金涉及到的每个部门都很谨慎,都提出了不同的诉求,这些不同的诉求加起来,就成了中国特色的既要、又要、还要。


第二个深层次的根源,在于政府引导基金是一个交界地带的产物。从大的方面,是政府和市场交界的产物,是政府想用市场化的手段来实现政府的目标。从政府内部来讲,政府引导基金既涉及财政又涉及金融,还涉及产业和国资,在政府内部也是诸多部门管理领域中的交界地带。一到这个交界地带就很复杂,大家都觉得我对这个事情有监管义务。每个部门站在每个部门的角度,都是合理的,但是站在全局的角度来讲,这些累加起来,给基金运作增加了很多难度。我相信,这些问题随着基金逐步的发展,随着大家对基金的认识不断深化,都会得到解决。


郑钧:浙江的政府产业基金从2009年发端,2015年开始正式发展,经历了1.0版、2.0版到3.0版管理模式的改变。


我概括有几个进化,第一个就是省、市、县的联动,浙江在这一块做得比较早,比较多。除了省市县的基金加上产业落地的要素配套以外,还联动了一些国家大基金,因为我们主动在跟国家大基金做衔接。今年前两个月,我们在浙江衢州投了一个新能源的项目,当地的配套也投资不少,我们省产业基金也投了10多个亿,此后协同国家绿色发展基金、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国家综改(杭州)基金等又投了10多个亿,对这个项目是一个很大的促进。


第二,产、投、研共同促进。最近浙江对科技创新这一块非常重视,各个大学、各个研究室都建立得比较快,也有一些科技成果。我们正在与之江实验室等设立专门的成果转化基金。


第三,还有投、贷、保、担的联动。浙江金控这个名字就是我们控股了浙江省内的一些金融企业,利用一些纽带关系,对所投的项目,除了投资以外,还给了它们包括贷款、担保、保险等的配套联动。我们累计为这些被投企业授信几十亿元,帮助他们解决融资难题。


第四,我们现在投资的方向,尤其是直投以后怎么选择?我们从地方产业扶持的角度来说,着重投资一些重要的产业链,如新能源、新材料等先进制造业。最主要的是引链主企业,然后再补齐上下游,我们一般都是针对一个产业的上下游进行多轮次投资。


抢GP,他们是认真的


符星华:这一场听下来,我还是非常心潮澎湃的,大家各自有特色,各自发展出自己非常精彩的部分。第二个问题,六位嘉宾加起来,管理的投资规模已经超过了一万亿,大家在吸引优质GP上面,有什么奇招与创新尝试?


万舜:刚才说了不少的南京市直投、创投、PSD等,重复的不讲了,讲一个我们股东方所带来的优势。南京市创新集团的股东是四个,第一个是紫金投资集团,第二个是新工集团,第三个股东是城建集团,第四个股东是东南集团。


大股东紫金集团带来的是金融全牌照的优势,两家上市银行,有南京证券,还有信托、担保、小贷、融资租赁、资管,我们做了很多投贷联动,投投联动,投保联动,这是大股东带来的先天的优势。


二股东新工集团,是原南京市的轻纺、化工,以及原来几个工业局所属的企业合并进来的,叫新型工业化集团,有很多产业和企业可以形成互动。


第三个股东是城建集团,比如说水电气,公交等,这个应用场景的资源也是非常丰富的。


第四个股东是东南集团,是载体开发,土地开发等提供配套设施的,把我们这些股东资源整合起来,我认为我们对GP的服务是很全面,或者是蛮有优势的。


符星华:南京的优势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


韦孟:我们相对比较直接,因为基金的生命周期无非就是募投管退。


在募资端,尽量帮助基金多培育一些潜在的出资人。青岛在2019、2021年分别发布了青岛创投十条,鼓励国企、民企一起来给落地的基金出资,去解决募资问题,希望大家把资金尽量朝创投这个方向做配置。


在投资方面,除了刚才说的蓝色之星,我们把基金投的这些项目进行打通,一些早期基金投过的项目,投 中后期的基金可以接着投,类似一个接力计划,实际上有很多的项目从开始的第一轮一直投到七八轮,很多都是我们的基金。


在基金管理人才方面,青岛比不了北上广深等大城市,本地投资人才是比较欠缺的。2015年的时候,我们发现管理机构越来越多,但是缺乏能做投资的人才,特别是投资经理这个层面的。我们认为,投资老总培养不了,但是对投资经理,是不是可以培养一个标准化的打法?怎么看项目,怎么尽调,怎么签协议,把这些梳理出来,给他们讲清楚。所以我们做了青岛创投学院,专门培养青岛的创投人才。在这里也感谢清科和在座的很多投资机构给我们输送了很多授课老师。现在青岛创投学院已经形成了体系化。比如在大学里面,我们与青岛大学合作开设了一个选修课,两个学分,34个学时,到现在已经培养了1000多名学生,这些学生将来在青岛的创投产业里面会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无论他是入职到基金公司,还是入职到创业企业里面,都是这个生态的一部分。


在退出方面,有一些早期项目投资,在后续轮次的投资过程中就可以尝试退出。单一基金很难做这个事情,但我们作为这些基金共有的LP,就可以把此类需求梳理出来,在内部做对接。另外,现在基金投出的上市公司越来越多,我们也在梳理这些上市公司对我们投过的哪些项目感兴趣,看能不能创造一些并购的机会。


最后,青岛也出台了一系列基金落地的奖励政策,也是希望通过这一系列的组合拳,可以把更多更好的优质GP吸引到当地去。


符星华:韦孟总的关键词是“募、投、退、人”,全讲完了。


徐先炉:第一是安徽这些年赶上了多重战略叠加的历史性机遇,国家中部崛起,长江经济带和长三角一体化等多重战略覆盖到了安徽,这些战略机遇给安徽带来了历史性的机遇。


第二,安徽的中国科技大学,还有科学岛,以及一些科研院所,包括我们目前有三个国家实验室、四套大科学装置,这些给安徽科创资源的富集打下了基础。在美国,想上一个大装置的技术可能要排队一到两年,到安徽马上就可以上,我们有四套大科学装置,这些需要很大的政府投入,这也是能够吸引大家过来的原因之一。


第三,有为政府和有效市场,特别是有为政府积极的探索。我报一组数据,从2012年,安徽的GDP还不到1.8万亿,到2021年是4.3万亿,快速增长的背后肯定是靠三驾马车来拉动,投资是重要的组成部分。安徽政府从十三五开始,拿出了170亿省级财政资金,组建了5支母基金,包括我们手上管的两支。“十四五”期间,今年又拿出了500亿,组建16支母基金,接下来会有一批政府引导基金参与到经济建设的大潮中。这些都为GP到安徽来展业,到安徽选择项目创造了条件。


科创资源富集安徽,大家都觉得奇怪,这几年我们涌现了量子等硬科技,我们认为其实是安徽省的科技成果转化走过了厚积薄发的历程,现在开始向产业化进行转化。政府再配置一些引导基金的资源来推动科技成果的转化,也提供了一些机遇。大量的GP就可以到安徽来,也欢迎大家和各类母基金对接,包括和我们对接。我们用这种方式吸引GP到安徽来。


刘旸:从河南的实际情况来看,这几年的合作机构也在发生变化。十几年前我们刚做基金的时候,头部机构来河南参与的投资很少,基本上没有。这几年我们与前海母基金、深创投、IDG、高瓴都在开展合作,有一些已经合作得比较深度。


关于我们怎么吸引优秀机构,一个关键词就是帮他们实现经济回报,不管是GP还是头部机构,他们的诉求是要拓展自己的业务,要能实现比较好的回报。


首先,GP到河南来谈合作,就先把河南的情况展示给他们,让他们清楚河南的优势有哪些,如农业、文化、制造,还有交通区位优势,以及一亿人的消费市场,把这些优势展现出来,他们认为在河南有机会、有合作的基础,我们再谈下一步的合作。


第二,我们要让他相信,跟我们合作他们能实现经济回报。除了河南本土的机会,对于省外的机会我们也不会给太多限制,同时来河南合作我们还会做好服务。我们目前已投资的有五百多个项目,背后还有财政、工信、发改、国资等部门的支持,可以帮他们把很多要跟政府对接的事情做好。在河南投项目,你只要做好自己专业和擅长的事,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帮忙协调,让GP知道能赚钱,相信能赚钱,通过这个来吸引他们。


符星华:河南抓住了所有市场化管理机构最核心的要点。


张一翔:深圳准备怎么吸引优秀的GP?第一,我们会努力提升自己;第二,是要让大家相信我们能给优秀GP带来价值。


在提升自己方面,引导基金是为了促进产业发展的,但也只是促进产业发展的一个工具,促进产业发展需要多种政策工具协同推进。在促进产业发展方面,深圳市在6月6日发布了促进“20+8”产业集群发展的意见,“20”是指20个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8”是指八大未来产业的产业集群。为了要推进“20+8”产业集群发展,我们制定了“一集群,一基金,一专项,一展会,一论坛”规划,要通过多种的手段,去促进产业的发展。在我们的理解,只有产业发展了,产业生态好了,才能吸引创新创业;只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来到深圳创新创业,才能促进创投生态发展。


第二,我们会让大家相信,我们能给优秀GP带来价值。下一步如何支持“20+8”集群产业发展,我们会秉持“一集群,一基金”的理念,去打造专注于产业集群发展的基金。我们欢迎全国最优秀、最专业的GP来和我们一起合作。当然,在这个合作过程中,我们一定也会做一些别人还没有做到的。比如说提高出资比例、加大让利幅度、管理费上浮等等。


创投生态的打造方面,深圳要致力于打造国际风投创投 中心城市,4月份出台了《关于促进深圳风投创投持续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措施》,只要你是创投机构,只要你愿意来深圳发展,机构有优惠、高管人才有奖励、空间有保障,其他综合服务也有配套。


符星华:我们发现深圳一直在引领引导基金的发展,同时在不断的创新和自身超越。


郑钧:第一,浙江的优势在于它的产业基础,尤其是很多民营企业发展得很好,在科创类的先进制造业有很多细分的产业和项目,值得投资;


第二,浙江整个政府机关的服务态度,整个服务质量是非常好的,可能很多外地到过浙江的都知道,政府的服务很到位。


第三,我们在历史上跟很多优秀机构进行了合作,有一个比较好的机构库可以选择,当然我们同时也欢迎有更多好的GP到这里来。


浙江要做两个先行示范区的建设,尤其是共富示范区,我们也是省级产业基金加地市一级,加起来的募资比例比较高,此后还会组建一大批基金。当然,GP带资入场,我们是十分欢迎的。


符星华:听出来了,浙江省是:我有企业,我有服务。


政府引导基金何去何从


符星华:最后一个问题,政府引导基金越来越专业化,大家可以看到在座的基本上都是三到四轮的进化和迭代,在这个过程中,大家特别关心的是引导基金哪些经验和成果,引导基金的持续发展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如何来持续发展?


万舜:我想是两个角度谈这个问题。第一个就是对GP的选择,我们会看GP真正的能力怎么样,相对应的要求能放低就放低。我们主要看GP对产业链的理解、投资能力、投资回报怎么样,如果是非常优秀的GP,实际上我们的返投比例已经降到了1,这也是为了吸引优秀的GP来与我们合作。因为优秀的GP能够带来好的项目,同样也会有好的回报。如果GP对本土有很深的理解,本土的资源多,也会在本土投很多高比例的项目,我们会适当降低对GP的要求,或者说对回报的要求,然后提高一些返投的要求。


实际上我们给GP的政策是一个矩阵式的,不是一概而论的。不一定要全部都是头部的企业,本土有优势的,我们也投。所以返投也好,对他们的能力评估也好,我们是差异化、矩阵式的安排。


第二个我们强调底线思维的原则,就是GP一定要有好的资源,有好的回报。我们强调产业发展和投资回报,我们总体认为推动产业发展,推动项目落地和投资回报之间不矛盾。如果说没有什么好的回报,投了一堆烂项目,从何而来产业发展;反之投了好项目,有好的资源,必然回报就强了。所以二者并行不悖,没有矛盾。如果我们抓住了这个最本质特性的投资能力和投资的回报,努力促进产业发展,提供好的服务,我相信一定是一个正向循环。


有地方的领导认为推动产业发展,亏一点也没有关系,回报差一点也没关系,实际上他对投资和促进产业的底层逻辑认识模糊是有问题的。两者应该是一致的,是可以做到产业发展和投资回报良性正向循环的。


韦孟:我有两个经验可以分享。第一个经验,地方引导基金还需要不断的进行迭代和进化。一个很重要的方向,就是逐步朝着专业化的母基金靠拢,引导基金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完全市场化的母基金,但是可以通过更多的手段和方式逐步向母基金靠拢,这是我自己的一个判断。


在这方面我们也在不断进化,第一,是从一个事业单位变成了一个国有企业;第二,在决策机制上,从政府理事会决策变成了公司市场化决策;第三,管理团队基本上都是从市场上招聘来的专业性投资人才。


第二个经验,一个地方要想把创投做好,需要把创投当成一个产业去做,把生态做好,而不只是一个促进产业发展的工具。所以围绕这个点,吸引基金到当地来之后,如何把基金服务好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课题。围绕这个方面,我们做了一个“十个一”工程,包括设立了做基金圈子的青岛创投协会、专门给项目和基金做沟通的青岛创业咖啡、做项目库的青岛蓝色之星、培养人才的青岛创投学院等等一系列的配套性的工作。


徐先炉:要想实现政府引导基金可持续发展,有三点比较关键,第一个针对政府方面,政府方面有三条。首先是政策要有延续性,现在每个地方政府引导基金都在推,怕变,因为政策一变,后面接续不上。其次,从事母基金管理的队伍要稳定,不能老是换,让他做不下去,频繁换的话,一定出问题。最后,要有长周期的运营机制,怎么能够让它延续下去,这对政府来讲尤为重要。对管理机构,为了让它延续下去,也要做各个方面的安排。


第二点是中国政府引导基金的发展得益于国运当头,得益于我们的大国崛起。发展到今天,对于无论是GP还是LP,只有民族复兴,国家强大了,我们的省级股权基金才能很好地发展。除了国有管理母基金的机构要有这种使命感,所有的GP,即便是民营的,都要有民族复兴的使命感,这才是政府引导基金能够持续发展的动力源泉。


第三就是像清科,或者是社会的各种研究机构,也应该为我们营造更加好的发展环境和舆论环境。三个方面共同努力,才能够推动政府引导基金更加规范,更加健康,更加蓬勃的发展。


刘旸:关于政府投资基金的可持续发展,我想第一个还是要做好政府投资基金的发展规划。我们一直在呼吁,不要忘了基金业本身也是一个产业,要实现基金支持产业功能的发挥,只有在基金本身发展好之后,才能更好支持实体产业的发展,这是第一。


第二,还是要做好顶层设计。除了空间产业布局之外,还是要考虑到一些制度设计。空间产业布局也很重要,因为这个要避免内卷,政府投资基金已经很卷了,外部很卷了,内部不要再卷了。关键是要区分政府投资基金的职责和使命。政府投资基金尤其是母基金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支持实体产业的,一类是支持基金产业本身的。支持实体产业的,政府投资基金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弥补市场失灵,在引导社会资本和支持实体产业方面,怎么去设置引导比例,怎么设置返投比例,这是要反复考虑的。政府投资基金的另一个用途是用于支持基金行业本身,这就要考虑制度的安排,支持基金产业的母基金,要让其他GP申请资金有一个稳定透明的制度,以及一个良好的让利体系,让投资机构看得心动、想来,这些需要做好顶层设计。


第三,要做到一个差异化的考核机制,因为不同的基金有不同的投向、不同的领域、不同的要求。考核是指挥棒,如果用同一考核标准和考核体系,会造成这个基金的目标很难实现,也很难实现持续的发展。


第四,地方的政府投资基金还要坚持走出去、引进来。如果在一个地方打转就很容易成长不起来,投资要走出去,人才、项目、机构要引进来


第五,要关注市县一级基金的发展。现在市县正在大力发展基金,也面临着像省级基金七八年前没有机构、没有人才没有经验的局面,因此,现在是合作比较好的时机。另外也不要觉得县里没有机会,河南有一个养猪,一个做辣条的,也都是从小县城出来的。我们也简单介绍了河南的情况,河南整体基金业还比较薄弱,但是开放的河南,发展的河南,也会越来越好,也相信未来会给大家更多的惊喜。


另外,河南的基金发展模式有一个比较独特的地方,就是财政出资的受托机构起了很大作用。我们是做受托机构的,就是在政府和市场之间,会有一个连接和沟通效应,起着“连接器”的作用。我们一直讨论政府对母基金的要求,既要又要还要更要,河南的好处就是受托机构来面对这些,我们对GP来说就要一个——那就是产业


张一翔:非常赞同之前几位专家的意见,我觉得如何促进引导基金行业的持续发展,清科在这次论坛之前,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也就是变化和进化,这也是这次峰会的主题。


什么是进化和变化,用昨天倪总的话说,就是如何在变化的时代寻求进化。进化最关键的是什么?在我看来最关键的是认知的进化,认知的提升是你各种能力提升的前提。不光政府部门,还有市场化机构,都要重新审视政府引导基金这么一个新生事物,加深对它的了解。对于政府部门来说,应该有一个开放和包容的态度。政府引导基金的初心就是为了促进产业的发展,用市场化的手段去促进产业的发展。市场化是政府引导基金的底色,所以它的运作过程中,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跟我们原来的政府思维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建议在监管方面,给予一定的包容。


对于市场化机构而言,首先要了解政府,毕竟和政府打交道,跟纯市场化投资,是不一样的东西。其次,还是要配合政府。既然是合作,就是一个共舞的过程,两个人一起跳舞,你老抱怨舞伴的问题,对跳舞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市场化基金看政府引导基金,可能觉得它是一个有战略意义的财务投资,核心是财务投资。其实政府引导基金更多是有财务意义的战略投资,核心还是战略投资


郑钧:我个人认为主要是三个维度。第一个就是源头活水的问题,昨天倪总的报告是非常震撼的,又及时,又真实,而且也让我们感觉到确实市场如此,就是整个投资总量一直同比在下降。最主要的是民营资本对投资的信心还不足。所以怎么样让市场对未来有信心,这是最重要的。当然这是一个很大很高的层面,有了大量的源头活水,引导基金,乃至整个基金行业才会蓬勃发展。


第二个维度,从业机构要迭代升级。大量的机构跟有限的投资资金比起来,实际上是僧多粥少,最终仍然是要通过内部的洗牌来进行优胜劣汰,我觉得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我们也希望行业内能涌现出像清科这样能够对行业有促进意义的公司,我觉得也是第二个维度所需要的。


第三个维度,既然说到政府引导基金,就像刚才张局长说的,政府自身要提升。作为一个省级产业基金的托管人,我觉得自己的能力也要不断提升。一是更理解市场,我们跟所有的GP、跟市场化机构的合作才会更加顺畅;二是在设计一些专项基金的时候,对于一些具体指标的设计也可能会更加科学;三是我们自身也有一些能力输出,浙江有很多管理能力较弱的县级基金非常需要我们,我们可以帮他们托管起来,也跟前面省市县联动做一个呼应。


基金业的未来,一定是非常美好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给未来更多的时间来提升,我相信投资界也会越做越好。


符星华:特别感谢嘉宾的精彩发言,大家意犹未尽,很多的问题讨论并没有完全的充分,但是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这个台上的专场就只能到此结束。也欢迎大家多来跟我们政府引导基金多多交流,相互的理解,相互的诉求,互相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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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清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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